虽然爱不释手,看了一会却叫了丫头们来,让她们拿去分。
翡翠大眼睛一骨碌,嘀咕道,“夫人,王爷和八殿下打架了!”
裴菀书“啊”了一声,没明白过来。
“什么打架!”
翡翠抿着唇摇头,“不知道,明光说的,好像八殿下要来找您,结果爷不同意,将他打回去了!”
裴菀书蹙了蹙眉,听翡翠说起来倒像是两个孩子一般。
“那他这几天总是拉着脸怎么回事?我们又没得罪他!”
翡翠“哈哈”地笑起来,附耳低声道,“几个使团的男人将爷得罪了!”
裴菀书不解,翡翠朝她挤挤眼,低声道,“他们说爷长得好看,要和爷做朋友。爷请他们喝酒,结果他们赖上了,总是色迷迷地看他。其中还有几个以前在战场上的冤家,这次竟然也大着胆子跟爷攀交情,因为是使团,爷又不能像从前那样给他们揍一顿,所以忍了两天便忍不住了!”
裴菀书不禁笑起来,眉眼弯弯,越想越好笑,她倒是想去看看那几个敢调戏沈醉的男人,如果不是在京城只怕他们会死的很难看吧!
到了晚间,二皇子和沈睿分别派人送了很多好玩好吃的还有西域皮毛等物件来给裴菀书。她让人挑了最好的去送给两位侧妃,然后剩下的分给丫头们以及送到裴府给东梅她们。
待夜里,清月澹澹,寒意凛凛,沈醉裹着一团冷气,浑身沁出淡淡的酒香,一脸笑意地进来,脸上的乌青已经淡下去,裴菀书斜了他一眼,倒也快。
沈醉也不和她闲扯,洗漱了便脱衣睡觉。虽然沈醉一直和她同床共枕,但是谨守本分并没有逾越,所以她倒是放了心,每夜睡在他的怀里既安静又暖和。
睡到半夜,却又被他吻醒,吓得她激灵一下清醒起来,昏暗的灯影里,他双眸亮的吓人。
“沈醉,你跟狼一样,做什么呢?”她动了动身子,竟然出了一身汗。
沈醉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道,“我在想是不是该让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这样别人就不能觊觎你了!”
裴菀书嗔了他一眼,“大半夜不睡觉,就在这里胡思乱想,你放心,除了你没人看上我!”
“我倒是想你变得再丑点!最好丑的人家不愿意看!”沈醉右臂支头,似叹息地看着她,灯影里是让人脸红心跳的魅惑。
裴菀书挑眉瞪了瞪眼,心头悲叹,什么人呢,她都够寡淡了,他竟然还这样希望她。“你怎么不变成丑八怪,这样别的女人就不会苍蝇一样黏着你了!”
“你要是想我不介意,我这里有毒药你要不要用!”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纤长的手指一遍遍描绘她脸颊的轮廓,似无限爱怜道,“真的就想立刻带你走了,再不给人看了,也不给他们想,你就是我自己的!”
裴菀书被他暧昧煽情的话说的满头冷汗,浑身鸡皮疙瘩乱起,抬手要摸他的额头,却被他伸手握住,对上他弯弯含情的双眸,心思荡漾,如同被什么吊起来抛向空中晃悠悠不着边际。
“说什么混账话,你放心,除了你没人会要我。”说着却垂了垂眼,待他的唇压过来却又没有躲,尽管被亲过很多次,却依然紧张,双手用力地揪着锦被,微微地仰头承受他的索取。
心里纷纷杂杂的,不知道什么滋味,只一个声音大的吓人,怎么办,怎么办,等他的吻密密麻麻地刷过唇,脸颊,顺着耳底落在颈上,慢慢地滑落在胸口,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紧张地几乎要昏死过去,什么都忘记了,什么也想不起,只能在他带给她的情欲浪潮里起起伏伏。
她早就跟自己说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如果他要,她不会再拒绝。
沈醉情动如潮,几乎无法控制,吮吻着她柔嫩的肌肤,感觉如春水般美好的滋味,看着她肌肤上被自己点燃的火苗,渗出细密的汗滴,在灯影里晶莹璀璨,陡然间所有的自制力如潮水般退去,欲望如火如荼。
就算全部的功力,也不再重要。
忽然间却似乎记起了师傅那冰冷嘶哑的声音,如果功力没有突破瓶颈,破功会让他形同废人,只有在突破那个瓶颈之后,破功才不再是灾难。
形同废人这几个字眼如利刃一样生生地刺进大脑,让他静了静,他竟然低估了她对自己的诱惑力,本以为二十年的修为就算日日拥她入睡都不会情不自禁。
裴菀书微微睁开水雾弥漫的眸子,脸颊红霞如火,不解地看着他。
沈醉埋首在她秀发间,呼吸急促,半晌才平复下来,趴在她耳边道,“你,愿意和我做真正夫妻吗?”
裴菀书先前的羞涩情欲顿时腾地一下子,宛若火药爆炸一样,羞答答的暧昧情愫被他一句话捅开,让她有一种赤裸裸的感觉,羞窘万分。
不一会更是急了一身汗,点了点头。他笑了笑,吻了吻她,然后搂着她静静地躺着。两人没有说话,各自听着对方细密的呼吸。
第二天一早,沈醉也不出去公干,让翡翠收拾一下说陪夫人回娘家。翡翠和水菊乐的立刻就去。见沈醉和几个丫头嘻嘻呵呵地开玩笑,裴菀书走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慢慢地打着太极,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见解忧一脸慌张地飞奔而来,竟然从门口直接跳过假山,大盆的松树盆景,跌跌撞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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