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深人静的晚上,爹爹从外面应酬回来,他披头散发如影子般从爹爹眼前飘过,其余三个弟弟则在旁鬼哭狼嚎,本就微醺的爹爹吓得坐在地上,神色惊恐的大喊:“鬼啊……鬼啊……”
而他仗着学了点武功,轻脚轻手走到他爹身后,对着他爹耳朵,低喃道:“唯有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才会看到我,说……你是不是负心汉!”
他爹身子一僵,大喊一声:“鬼啊……”晕了过去!
他爹昏倒后,倒是把他吓个半死,爹爹不会真出什么事吧!于是拿着手指放在爹爹鼻息下探了探,身子一软,还好!还好有呼吸,这时草丛中冒出三个小萝卜头,叽叽喳喳道:“大哥,爹没事吧!”
“爹也太怂了,这都能被吓晕!”
“莫不是爹爹做贼心虚,方被吓晕过去吧!”
因他爹凄惨的叫喊声,府中顿时灯火通明,四兄弟本想落荒而逃,又担忧他们爹的安危,于是府中众人来到此处,看到他们的装扮,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他娘更是霸气,直接揪着他的耳朵,怒声道:“你想让为娘当寡妇不成?”
平哥哎呦两声:“娘,疼……太疼了……”
闻讯而来的褚父褚母看到他们的装扮,又看到躺在地上的儿子,还有何不明白,可事情已出,又能怎办,再说老人家都疼爱孙子,不由劝道:“玫儿啊,平哥还小,你别跟他置气,日后慢慢教就是。”
一脉单传的褚家,终于改变了历史,褚家二老将三姐当祖宗一样供着,这些年但凡她所说无一不应,谁让人家肚子给力,给褚家生了四个带把的!
三姐恨声道:“爹,娘,他们竟敢装鬼吓唬相公,要是相公有个好歹,儿媳岂不是成了寡妇。”
众人心说:这么担忧你相公,还不快命人将其抬回屋中,难道还想让他躺在地上,被蚊子叮几个大包不成。
平哥疼的直皱眉,求饶道:“娘,孩儿还不是为了你?”
三姐手上的劲轻了不少,诧异道:“为我?”
“不是您说爹爹有了外心吗?”
此言一出,众人眸光刷的看向三姐,只见她脸色涨红,低斥道:“又在胡说八道!”
这回不光平哥,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娘,就是您说的!”
三姐脸色一僵,讪讪道:“为娘不过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平哥皱眉道:“娘,当时说这话时,您都流泪了。”
女人本就是水做的,遂这泪水还不是说来就来,收放自如!
“别再说了!”三姐瞪了四个忤逆子一眼,恼怒成怒道:“赶紧给我滚回去,一会儿再去收拾你们!”
这时,悠悠醒来的褚敖銮见眼前一身白衣,长发飘飘的平哥,吓的魂不归体,又晕了过去。
三姐忙道:“赶紧将少爷抬进去。”
平哥看向昏迷不醒的爹爹,低叹:“娘,我爹胆子也太小了!”
“你还说?”三姐气急之下又拧着他的耳朵,看向其余三个臭小子,怒声道:“都跟我过来。”
回到院子,他娘自是将他们一顿教训,罚了他们抄写论语三遍,待他们爹醒来后,知晓事情始末,眸光幽幽的看着三姐:“夫人,你我成亲十载,在你眼中为夫就是这样的人……”
三姐脸色尴尬,慌张道:“相公,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谁知他们信以为真,做出如此忤逆不孝的事,”顿了顿,又道:“相公放心,我不仅训斥他们一番,还重重的罚了他们。”
褚敖銮低声道:“那你呢?”
“我……”
“若不是因为你胡编乱造,为夫焉能遭此罪过。”
三姐给他掖了掖被角,讪讪道:“此事不急,一切等相公身子好转再说。”
“当真?”
见他眼睛发光,三姐顿时头皮发麻,扯了扯嘴角:“自然!自然!”
褚敖銮这才心满意足的会周公。
提及此事,四兄弟垂头不语,低声道:“娘,我们错了!”
三姐冷笑:“此话你们说过太多遍,为娘听的耳朵起了好几层糨子。”
“娘,您就饶了儿子这一次,儿子发誓,日后再也不敢了。”
“不用跟我打太极,你们心里想甚,为娘还不清楚,”三姐瞪了他们一眼,冷冷道:“为娘过来前,你们爹已外出避祸。”
“娘……”
“至于你们祖父祖母……”
三姐冷冷道:“谁敢将此事告知他们二老,为娘就将他撵出府去!”
四兄弟知大祸临头,不由互相看了看,安哥小声道:“大哥,你身为我们的兄长,让我们看看你的气魄?”
此言一出,平哥被气笑了,小声道:“凭甚?我们同日而出,我不过比你先出来一刻钟,有事自是一起扛。”
涛哥觑了觑两个兄长,小声道:“大哥,二哥,无论你们谁上,我是四人中最小的弟弟,你们舍得我被娘惩罚吗?”
平哥安哥点了点头:“为何舍不得?书房碎的那些东西,就属你砸的最多。”
三姐坐在凳子上看着窃窃私语的四子,气的怒不可遏,狠狠拍着凳子的扶手,怒声道:“当着老娘的面还敢窃窃私语,真以为我不会收拾你们。”
“娘,儿子们不敢!”四姐一同抬头,露出相似的眉眼,可怜巴巴道。
这时,梅兰拿着戒尺过来,平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梅姨……”
梅兰神色囧然,低声道:“大少爷,您别怨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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