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浔、我嘴都辣肿了,明天要拍广告怎么办怎么办?都怪你,怎么不早点下课,让我吃了这么多虾。”
他低头吻她:“这样就好了。”
她吓了一跳,伸手打他,“你真坏……。”
那个吻、现在回忆起来,是麻辣味的。
他不能吃辣,然后想当然的,脸都辣红了。
回忆起当年的糗事,薄玉浔眸底漾起温柔的波光,垂眸看着陷入沉睡的女子。
他们之间,错过了太多年,她不说,他也猜得出,这些年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她还是一样的爱玩爱闹,可是不知不觉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幸好,你还在我的身边。
薄玉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院长,今年的副院长竞选,加上我的名字吧。”
手机对面,徐院长惊喜不已。
“好好,难得你终于想开了。”
这家伙醉心临床,科研也不那么上心,长时间下去对他升迁无助。
徐院长是希望他往上走,那就必须走行政路线,对他自己对医院来说,都有百害而无一利,以后跟上层打交道,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助力。
现在他想通了,那就太好了,他一定会全力助推他当上副院长,下一届院长换届,他就是最好的人选。
当然,在徐院长的计划中,这仅仅只是薄玉浔的起点罢了。
薄玉浔挂断电话,侧眸看了眼熟睡中的苏音慈,抬手将滑落到她腮边的一缕青丝小心翼翼的拂到耳后。
我要做能为你遮风挡雨的大树,没有任何人再能欺辱于你。
——
“少爷、我拦不住她……。”蒋管家一脸为难,看着气势汹汹冲进来的女子,一脸无奈。
江瑾辰淡淡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管家颤巍巍的退了下去,吩咐保镖盯紧了,少爷要是受欺负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冲上去。
“江瑾辰。”秦秋曦怒喝道:“你怎么这么淡定?你妈妈现在情况危急,正是需要你为她奔走的时候,你不能当缩头乌龟。”
“白夫人。”江瑾辰语气淡凉。
“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我是你表姨。”
“既然是表姨,就请你明白,你是白家的少夫人,另外,你姓秦,不姓蒋。”
“你……。”秦秋曦指着他,气的七窍生烟。
“我母亲作恶多端,造下无辜杀孽,如今她已幡然悔悟,自愿接受惩罚,怎么,白夫人难道想与律法抗衡?”
年轻男子语气冷淡,气势却足,把秦秋曦吓的不轻。
她仔细打量了一眼,这孩子相比以前,确实变了很多。
变的让人、不可捉摸了。
“你母亲为了你殚精竭虑,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你实在不配做她的儿子。”
“配不配,你说了不算。”
秦秋曦噎了噎,“没了你母亲,这蒋家大厦将倾,你以为在京州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还能平安走下去吗?这些年来她结仇众多,那些人都想等她倒了,扑上来把你活吞了,你真是太天真了,早晚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江瑾辰不动如山:“那就不劳白夫人操心了。”
“你简直冥顽不灵。”
秦秋曦碰了一鼻子灰,狼狈离去。
走出蒋家,她越想越不忿,姐姐进去了,以后再没有人能庇佑她,在京州她还能逍遥几时?
就连白家众人,如今都是落井下石看她笑话的多。
苏音慈苏音慈……
秦秋曦唇舌咀嚼着这个名字,姐姐进去了,她却重见天日了。
她为什么没有死。
更让她愤怒的是,她竟然和薄玉浔结婚了。
秦秋曦简直要气疯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抓住苏音慈,划花她那张勾引人的脸,再把她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折辱。
不行、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秦秋曦拨了个电话出去:“帮我做一件事。”
——
两人吃过饭,薄玉浔带她去了一个高档小区。
薄玉浔用钥匙打开门,笑着说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苏音慈走进去。
这是位于顶楼的大平层,面积有两百平左右。
淡雅风格的装修,落地窗外,是京州的护城河,风景独好。
薄玉浔从背后环抱住她:“这里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装修,你喜欢什么风格,就装修什么风格。”
薄玉浔将一张银行卡和钥匙放在她的手心里。
“这张卡里是我所有的积蓄,以后归你了。”
“工资卡上交?看来你很有贤夫的觉悟。”
“明天跟我去房管局一趟,我把房子转到你的名下。”
苏音慈转过身,仰头看着他:“阿浔……。”
薄玉浔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两人在这里待了半天,离开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电梯停在十楼,一个裹着风衣帽子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并没有看电梯里的人,进了电梯便微垂着脑袋。
薄玉浔蹙了蹙眉,试探开口:“小飞?”
男子背脊僵了僵,缓缓回头,看清两人,摘下了口罩。
“薄叔叔,苏阿姨。”
此人正是曲飞台。
薄玉浔含笑道:“你住这里吗?”
曲飞台点头。
“那真巧,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家在顶楼,没事来我家玩。”
苏音慈微笑道:“小飞、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
“我和你薄叔叔已经结婚了,我们暂时不准备举办婚礼,会邀请亲朋好友在薄家老宅聚一聚吃顿饭,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吗?”
曲飞台瞳孔微缩:“恭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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